• 思念把记忆的门开启

    时间在向后退去

    当回忆停留在你的脸上

    就再也不愿离去 

    你曾经是我最爱的人

    幸福了我全部青春

    曾以为这幸福注定延伸

    爱情却关上了门 

    多少人带着多少无奈

    被青春推出了门外

    脚步已走过年轻时代

    心还在那里徘徊 

    人们把世界成功改变

    却集体败给了时间

    天地间有太多太多感叹

    都为这似水流年 

    只有爱永不会老去

    在心与心之间传递

    你的爱在我心灵的海底

    冷落着物换星移 

    只有爱永不会老去

    永远在我们的记忆

    某一个清晨你也许会想起

    我曾经那么爱你

  • 镇上的习俗,不管谁家老人去世,出殡时在人群的的最前头,总要一个举哭丧棍撒纸钱的人,为亡灵引路兼驱散无主的孤魂野鬼。镇上专干这行的是住在镇后梨木庵的麻少爷。
        
    麻少爷不姓麻,只是小时出天花落下满脸麻子。“少爷”二字却不假,镇上的老人说,麻少爷是真当过少爷的。麻少爷的爹当年在镇上大小也是个财主,土改时期,财主爹被处理了,麻少爷的娘不久也投了井,于是麻少爷的少爷日子也就到了头。东家一餐,西家一顿,吃百家饭长大的他竟然也生得高高大大。平日里谁家要干点零活,...
  • 大年初十,是画眉出远门的日子。画眉是个女孩,山里女孩,有着一副画眉鸟般的好嗓子。画眉在县上的中学读书,前不久被省城艺术学校的老师相中,要转学去学音乐。
      
    在山里人的眼里,画眉不算是山里人的,缘由是,画眉的娘是镇上的。镇子和山里只隔着一条河,数十里山路,但不管是在镇上人还是山里人看来,这分明就是两个世界。画眉的爹当年是山里出名的猎户,且吹得一口好哨,哨声响起时,常常引得一群画眉鸟在身边飞舞。每逢镇上赶墟,画眉爹总要拎着几尾山鸡,两只野兔,去镇上卖了换点盐和火药。运气好时,便能打...
  • 镇上的人说起某个地方,总习惯用一个人的名字代替。当然,这个人在镇上必须是妇孺皆知的。例如,提到“老船”,大家都明白,这是指河边渡口那一片。“老船”原本是叫“老全”的,以摆渡为生。小镇的方言,“船”和“全”同音,何况摆渡的老全又的确是有条破旧的老船,久而久之,“老全”就成了“老船”,“老船”也成了渡口的代称。河边...
  • 八月初九,是陈老爷子的七十寿诞。
      
    陈家是镇上的大户。陈老爷子的儿孙满堂,大儿子如今在县里当着局长,虽说是副的,但听说最近要转为正职。消息的可靠性还待考,不过陈副局长几日前便宣称,老爷子七十大寿这天,县长要亲自来拜寿。如此看来,升官一事,想必不假。
      
    大清早,陈家上下就忙开了。门口的灯笼是新换的,鲜红的颜色透着喜气;从院子到里屋都摆满桌凳,临时搭就的厨房里热气腾腾,掌勺的是县上“味全楼”的当家师傅-----听说是县长要才来特意请...
  • 京城九月,气候反常。偶染风寒,咳嗽不止,低烧不停。
      
      医生交代了两个“凡是”:凡是太油腻的食物,如酱牛肉,卤猪手者,不可食!凡是刺激性的东西,如烟酒,暂时要戒!医者父母心,想必不会害我。酒与牛肉,向来是我所好,如今也只得忍痛割爱。数日下来,病情虽有好转,嘴里却如铁牛兄弟所言,“淡出个鸟来!”。
      
      无奈之下,遂求教于千里之外一位亦好文好酒之徒,欲求两全其美之法。答曰:“患病中,忽冷忽热,...
  • 从<山海经>里的那只作为图腾的三足乌,到庄先生笔下的那只其背“不知其几千里“的大鹏;从填海的精卫到送信的青鸟;从化为鸳鸯的焦仲卿夫妇到火中涅盘的凤凰,鸟这东西传承了太多的文化和历史.
      
      中国人似乎对鸟这玩意儿有很深的情结.<诗经>里关于鸟的句子就非常之多.什么“伐木丁丁,鸟鸣嘤嘤“呀,“风雨凄凄,鸡鸣喈喈“呀,“鸿雁于飞,哀鸣嗷嗷“呀,泡妞名句&ldqu...